儿自己是没有一席之地的。
那老者为清施针,不过片刻工夫,他心口便隆一块铜钱大小的鼓包。最令人震惊的是,那鼓包似是活物,竟沿着他心口一路往上,直达脖颈,被那针拦了下来。
黎莘默默咽了口口水。
莫非,清身上还有个蛊不成?
那活物在清脖颈处横冲直撞,每一回,清的脸色便苍白一分。直至它安分下来,盘踞回清胸口,那肌肤已似雪一般。
这可不是好看了,当真是面无血色。
老者又等了半盏茶的光景,见那蛊不动了,方才松了口气,将针取出,又让黑衣人将早便准备好的药丸喂入清的口中。
彼时,清皱起的眉才微微放松。
“这回是抑制住了,公子却不能等了,”
老者叹一声,对床上看似昏迷的清道:
“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,这蛊也愈加厉害,若是再不寻到下蛊之人,老朽也只能为公子撑一年罢了。”
清虽未睁眼,意识却已回笼,这蛊发作来的快去的也快,只每回都叫人生不如死。
他瞧上去并不如何,这也是凭着他的耐力,若是换了旁人,怕是早一死了之了。
“……多……谢……”
清仍旧阖着双眼,喉间却挤出一声嘶哑。
黎莘听了,心口一揪。
她还记得清之前的嗓子,最是温润清和不过。
老者摇摇头,又开了方子交予黑衣人,被另一人请着走了。说起来,这事发生至结束,也是极快的。
清床边缺了一个空,黎莘也顾不上那些黑衣人,忙快步走了过去,伏在他榻边道:
“还不适吗?”
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握清的手,另一边的黑衣人见状就要拦她,却被旁边的扯住了,冲他使了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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