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巴德尔一生行事,光明磊落……我自己犯下的错误,不会找别的借口。”
巴德尔潇洒地一笑,让万物无法拒绝的亲和力甚至让奥丁都忍不住凝神听他所说。
“做错了,就要付出代价,九界因我陷入危机,母亲甚至……”
巴德尔握紧了拳头,向奥丁行了一礼:
“我决定自我流放,隐姓埋名——但我仍旧会尽全力守护九界!”
“但你是阿斯加德的大王子,我的长子!”
奥丁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太多情绪:
“你有没有想过,脱离阿斯加德的庇护,你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?”
“我甘之若饴。”
巴德尔微微一笑,转身拍了拍索尔的肩膀,双目中神光闪烁:
“弟弟,如果找到洛基,告诉他,不管在哪,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,他都是阿斯加德王子,我巴德尔的弟弟!”
“……我会的,巴德尔。”
索尔沉默片刻,虽然让巴德尔顶缸王位没能实现,但他尊重哥哥的选择。
所以他郑重点头:
“一路顺风。”
巴德尔点点头,转身再次向奥丁一礼,大步离开。
“……巴德尔选择了自己的生活。”
奥丁好像瞬间苍老了一些,他目送巴德尔的身影消失,又看向索尔:
“你曾经说,不会有比我更贤明的君王,你错了。”
他平静的面孔上似乎带上了一丝自豪的笑意:
“天体汇聚,九界重叠,九大王国的人们,都看到你用生命保护了他们。”
“但没有洛基和奥克斯,我什么都做不到。”
索尔摇了摇头:
“洛基真的……不辞而别了吗?”
“他很清楚,阿斯加德新的国王将会是谁。”
奥丁顿了顿,目光扫过宝库的方向:
“两颗无限宝石在阿斯加德,那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,拥有无限力量的至宝。
洛基亲自体会了它们的力量,这力量是危险而难以控制的。”
“无限宝石?”
索尔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:
“而且,两颗?”
“宇宙魔方,就是无限宝石中的空间宝石,而以太粒子,则是现实宝石。”
奥丁再次看向惊讶的索尔:
“两颗无限宝石,是不能放得太近的,我会派人将现实宝石送走,这也是对阿斯加德的保护。”
“难怪宇宙魔方当初惹出了这么大的事……”
索尔苦笑一声:
“我的力量还不足以守护两颗无限宝石。”
“我也不能,我的儿子。”
奥丁微微摇头:
“那么,准备好接过我的责任了吗?”
“……我不能坐上那个王位。”
索尔语气平缓,但目光坚定:
“我会用尽一生竭尽全力守护九界,但唯独不会成为一个君王。
巴德尔和洛基都懂得很多我永远也学不会的道理——
不管我们愿不愿意,王位带来的残忍和牺牲,始终都在,它会改变一个人。”
他摇摇头,露出一个洒脱而阳光的笑容:
“我宁可只做一个好人,也不要做一个君王,哪怕是个明君。”
“这是我儿子的意愿,还是他爱的那个女人的意愿?”
“我从不认为母亲可以左右您的决定——
事实上,简希望我成为一个伟大的君王,而她认为自己配不上我。”
奥丁意外地看了索尔一眼:
“有自知之明的凡人……但你的决定更加令我意外,她对你的理解,和王位并不冲突。”
“巴德尔和洛基都为了阿斯加德作出了自己的选择,我也一样。”
索尔再次向奥丁深深一礼:
“我和简注定要在一起,即使我们需要探索新的相处方式。”
奥丁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转身大步离开,消失在视线中的索尔:
“巴德尔……你选择沉默……”
随着一阵猩红的光辉闪过,奥丁身后的王座上,双目无神,面带狂热笑容的洛基显出身形,而后变成了奥丁的样子。
“幻象和现实交织,原本是你最擅长的领域……我认可你为阿斯加德做的。
那么让我看看,你后面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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