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结婚了吗?”
詹森忽然问。
盖密尔立刻警惕起来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他应该六十岁了?如果没有结婚,应该就不会有孩子了。”
詹森认真地提出自己猜想,“我想看看他孩子会不会发光。”
“哦,他有一个儿子,不过我没见到。”盖密尔缓缓放松,鱼尾重新耷拉在木板上。
盖密尔跟詹森说起了约翰居住海边别墅,约翰养猫,还有放在壁炉前照片。
1927年在伦敦时候,海神也对人类照相机产生过兴趣,试着拍过一张照片,结果照相机当场炸了。
当时场面特别混乱,照相馆里浓烟滚滚,人们饱受惊吓,完全不知道事情起因是一个不可见邪神摆弄闲置照相机。
“我把珍珠交给约翰之后就离开了。”盖密尔心想他没说谎,咨询侦探事,在给珍珠之前。
他们正在北大西洋上急速行驶。
一天前,詹森去找格陵兰汉斯,发现汉斯眼镜在北极逃命时丢了。
想想汉斯在梦境里训练胡安付出,詹森就给重新做了一副,就像补偿给约翰珍珠。
汉斯团队成员表情非常诡异,眼神也是一言难尽——邪神给东西还包售后,这你敢相信?
“你真不去找那条白鲸。”
“不找。”
盖密尔坚定地说。
他能感觉到对方活着,这就行了,给什么报酬啊!邪神都不做这事!
再说他以后肯定用不上白鲸。
又不是约翰。
给报酬做法,最大好处就是保证调查员活着,如果侦探也像其他接触邪神调查员那样死得很快,那么盖密尔就没法收到后续好建议了。
詹森疑惑地看了一眼人鱼。
黑色藤蔓从船体侧面炮口处伸出,搭在船舷上,就像在吹海风透气。
换了平时,人鱼肯定要跟着出现在这里,捏着藤蔓玩弄末端柔软触须,或者唱歌。
……很影响航行。
所以盖密尔今天挺反常。
詹森也不想提醒盖密尔,认识盖密尔之后,这种悠闲时光很难得了。
飞溅浪花洒在船身上,太阳暖融融,藤蔓自由地伸展着。
詹森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海上漂流生活,除了船上多出一条人鱼。
他散发出愉悦情绪被人鱼感受到了,盖密尔微微侧头,陷入沉思。
看来侦探说得没错,适当距离反而会增进感情。
接下来是第二步,不能总让其中一方选择游玩地点,也要适当地提供惊喜,最好是对方没去过地方。
这条对邪神来说很难,金钱跟体力不可能阻拦邪神四处游荡脚步,詹森又年轻好动。
于是盖密尔提出了去那些古神旧宅闲逛。
很多古神离开地球之后,他们住所还留在地球上。
因为没有死亡,力量有残余,还持续制造着异象,新神依旧不敢接近,担心触怒那里主人。
这个提议立刻让詹森有了兴趣,盖密尔提出了一堆地点作为参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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