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敷衍,你应该也清楚,所以至今没有找到顾浩然,并非我不想找,而是确实找不到,我也很遗憾。”
江凡开口说道。
“那是你的问题!城尉大人,已经五天了!我最多再给你三天时间,如果仍然没有我儿子的任何消息,那我就只能上奏弹劾你办事不力,尸位素餐了。城守的儿子都能在城里被劫持,你这个城尉,也没有做下去的必要了!包括咱们之间的默契,我也不会再遵守,你好自为之。”
顾言之认真说道。
江凡眯了眯眼,开口道:“顾大人,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?”
“江城尉,你不懂身为人父的感觉,对我来说,如果没有了浩然,那其他的一切,也就都没有意义了。”
顾言之摇了摇头,很是郑重的继续说道:“三天,我只多等三天。三天之后,我要知道我儿子究竟在什么地方,至于怎样找到我的儿子,那是你身为城尉的职责之所在,我不管过程,我只要结果。”
说完,顾言之深深的看了江凡一眼,转身径直离去。
瞧着顾言之的身影渐行渐远,一直等到从视线中消失,江凡这才开口道:“铁牛,让你办的事,这几天都办好了吗?”
“是,少爷,这几天里,我们已经把醉仙楼附近的乞丐,全都集中了起来,然后按照少爷您的吩咐,问出了那天晚上,所有去过醉仙楼的人,都大致上是什么身份。接着通过这些人的身份,继续追查那天晚上,他们在离开醉仙楼后,都去了什么地方。”
铁牛点头说道。
这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唯一还算有用的笨办法。
没有监控,那就寻找类似于监控效果的事物。
醉仙楼是河阳城里消费水准最高的花楼,平日里有闲钱去醉仙楼的,基本上都是河阳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所以经常在醉仙楼周围乞讨的乞丐,大致上应该能认出那些人的身份。
当然,这种事情其实也可以询问醉仙楼的龟公和老鸨,但一是无法确定他们能不能全都记住,二则是……无法确定他们会不会故意隐瞒。
再加上,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,江凡最主要的目地,是希望林家的人能够适应这种通过乞丐的渠道,来收集谍报的方式。
因此更不可能去找醉仙楼的人询问。
顾浩然的失踪实在是有点奇怪,目前唯一可以追查的方向,便只有醉仙楼而已。
江凡也只能从醉仙楼着手。
更何况,江凡之前还产生了一些浓烈的怀疑。
不过这种怀疑想要证实的话,需要证据。
“追查的结果如何?”
江凡接着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那些乞丐们平时也不敢太过接近醉仙楼去乞讨,因为会被打走,所以很难保证他们记忆中的那些人,就是全部的。”
铁牛有些苦恼的说道。
“也就是说,目前能够确定去过醉仙楼的人,都没有作案的条件?”
江凡开口问道。
“是,至少那些乞丐们记住的人,在这几天的暗中调查里,没什么问题。”
铁牛点了点头,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,接着说道:“对了,少爷,有一个乞丐说,他在那天晚上的第二天一大清早,曾经看到一个很像是小王爷的人,从醉仙楼的后门溜了进去。”
“小王爷?周赫?他大早上的去醉仙楼干嘛?”
江凡有些意外。
“那就不清楚了。”
江凡沉吟片刻,起身道:“走吧,咱们再去趟醉仙楼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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