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拍掌称奇叫好,没想到刚来几天的一个小厨师,还有这般救人的本领。
正这时,人群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中年人,此人看起来有些邋遢,一头蓬蓬乱发和脸上的胡须连到一起,分不清眉毛胡子和头发。
穿一身黑衣服,拿一根带子把大袄勒住,衣衫敞开露出胸脯上乱蓬蓬胸毛。赤了脚没穿鞋袜,肩上扛了一把武士刀。
那个小男孩发现了他,雀跃着朝他喊着:“爸爸,爸爸是这个叔叔救了我!”
黑衣人从人群外面进来,他好像一个影子,没有质量,没有固定形态,也不见他挤动旁边人,只是缓缓一走,就进入到人群里面。陈二蛋看了也暗暗佩服好一手如影随形的功夫。
黑衣人正是柳生正品,那个孩子正是他的养子,也是他认定的自己的继承人佐佐木村。木村毕竟不是个孩子,初到游轮上看什么都新鲜。跑来跑去,来到餐厅里。
平时他跟着柳生吃住在一起极为清苦,每天只吃少量的饭团和鱼,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奢华的餐厅。忍不住下手偷吃一些东西。正把一根鸡翅往嘴里塞,被侍者发现,一紧张把鸡骨头卡在气管里,要不是陈二蛋出手,他真的被卡死了。
柳生正品看了看陈二蛋又看到地上那块鸡骨,听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,他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站在那里,拉着佐佐木村深深向陈二蛋鞠了一躬:谢谢你!
陈二蛋随意一摆手: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您忙去吧,我也得赶紧回去做菜了,不然,一会我们厨师长非骂我不可!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突然一个黑影挡在他的面前,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了,拦住他的去路:“你不能走!”
陈二蛋纳闷:“您还有什么别的事吗?”
“说!你要什么!”
陈二蛋还是不明白:“我不要什么啊。你让我回去赶紧做菜去不好了。”
他笑呵呵地说着,没想到柳生有些愤怒了:“你必须说!你救了我儿子一命,我必须偿还你,我从来不欠别人东西,尤其是人情!”
陈二蛋知道自己遇到犟种了,也没有办法,于是想和他开个玩笑:“好吧,那我说,要你肩上的武士刀,可以吗?”
柳生一听,也吃了一惊,他很快平静下来:“你是要用我的命换我儿子的命吗?也可以,不过,要等十年之后。那时候我儿子就长大了,他也学会了我的本领,我会到你的面前去剖腹自杀。”
武士重信诺,说剖腹一定剖腹,不过要等十年之后。周围人听了也都面露惊恐之色,本来救人一件大好事,怎么又要变成杀人的事情了?
厨师长在一边大喝,都回到岗位上去,转而对陈二蛋说:“你,先和这位武士先生说话吧,说清楚了再回来干活。”他一看柳生那架式,绝对是自己惹不起的人,赶紧主动卖个人情。
人群渐渐散开,陈二蛋也很无奈对柳生正品说:“这位武士大哥,你听清楚了没有?我不想要你什么东西,如果你非要给的话,就把手里的这把刀送给我,留个纪念啊,我根本没想要你的命!你剖得哪门子腹啊!”
柳生道:“刀,就是武士的命!我可以给你,不过要等十年之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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