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的男人。
锦瑟习惯性的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挺幸福的。”
“不!”他却勃然变色,大声道:“在说谎,根本就不幸福。那个男人,他每天花天酒地,周游于不同女人之间,根本没有把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放在眼里。”他似乎是要否决她内心中的那个认定,声线拔高了许多。
“可人总是在变化的,不是吗?”锦瑟并不为他的情绪所影响,仍旧淡淡的反问:“一辈子那样长,生活中的变数那样多,有时以为会永远陪走下去的那个人,居然只能陪走一段路。”
“更何况,”她接着说:“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都不尽相同,怎么知道我不幸福?”
程峰被噎的说不出话,他当然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儿,别人梦想中的一切,也许在她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。她曾经说过,只愿做一个那样的女子,从容笑看人情冷暖,不喧,不闹,不慌,不忙。坦荡荡,不退,不避,不羞,不怯。一杯茶,一本书,一个温暖安然的家,这就是幸福。
“锦瑟,我想问一个问题,能用心的回答我吗?”程峰平复了情绪,犹豫着问出一直盘旋在心中的话,他想听她亲口说出答案。
锦瑟点头,示意无妨。
喉头略微有些发紧,他极力压制着翻滚而来的情感波涛:“还爱我吗?”
锦瑟听了脸上并无太大的波动,双手已经放在了桌下,她紧紧地抠着裙子的边角,力气大的几乎是要将它扯下一块。她看向那双饱含痛苦和深情的眼眸,终是不忍欺骗:“我还爱着,只不过,少了非要在一起的执着。”
程峰的脸白了数分,映着墙上一幅红色的太阳图,更是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锦瑟,知道吗?其实,当年我是下了很大决心的,我知道父亲的意思,可我真的没办法,我想要证明自己,证明我能够给幸福,绝对不会让受委屈。可惜,”他苦笑了一下,继续道:“我还是食言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问我接受那笔钱的原因?”他说。
“不是说过了?想要证明自己,就这么简单。”锦瑟温温一笑,点出答案。默了默,她又接着对对面哀伤的他道:“其实我没有怪的意思,真的没有,不是赌气,更不是报复,而是发自内心的说,当年的事,谁都没有错,也不用再如此自责。”
错的只是缘分,他们本不该相爱,因为他们是不一样的人。
两人默默无语,锦瑟起身,准备离开。
“锦瑟,生日快乐。”她起身的瞬间,程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无限苦涩。
“谢谢。”锦瑟站起身子,拿起身旁的包包,准备离开这个地方,手刚触到了房门光亮的把手,就听身后那低沉的男声再次响起,恍若呢喃。
“说,我们还能在一起吗?”他哽咽着道,几近崩溃。
“程峰,做人,不必太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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